是有些体力上的辛苦,但追求科学真理的过程绝不枯燥,而是能让科研人员以此为乐的。
比如易流位如何设计便于调节、采用多少个泵、吸附罐高度适配、在什么位置需要预留排空口前期设计疏忽任何一个细节,或者沟通不到位,后期修改就如同外科手术的失误一般,需要把不锈钢管路反复切开再焊上。2010年从过程工程所博士毕业,2014年,作为第三完成人参与的新型功能化超顺磁性颗粒的制备及在分离技术中的应用即获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获奖成果正是博士论文相关的磁分离技术。

作者:张楠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22/10/8 12:37:18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过程女杰杨良嵘:使命如歌,我自峥嵘 杨良嵘。在完成各项科研工作的同时,杨良嵘承担了不少公共事务,2015年入选中科院青促会,2020年入选中科院青促会优秀会员。由于成绩好,杨良嵘高考时有余力在清华大学的化工、建筑、精密仪器等几个专业中选报。理想成为现实,但两者毕竟不同牛顿好像不用考虑经费问题。身边也有同学、同事由于各种原因转行、换赛道,杨良嵘从来没有产生过放弃科研的想法,尽管生性乐观、兴趣爱好非常丰富,但对科学的追求是融在血液里的,她说:什么是放弃?放弃科研我要做什么呢。
翻越高峰,甘之如饴 如果问她,科研道路上有没有经历特别难迈过的坎坷,杨良嵘会思索半晌,回忆起自己博士快要毕业时,为了完成一个红外变温试验,由于测试仪器不能停,人也跟着扛了一天一夜。对于研制新材料,杨良嵘用自己颇为擅长的做菜打了个比方:即使拿着一样的原材料、调味料甚至配方,因为还要考虑到下锅顺序、翻炒力度、火候程度、出锅时间等等,也不是每个厨师都能做出一道名菜。但学生实验犯错,即使器材冲到了天花板上,他也从不呵斥,他喜欢点到即止。
他把全副精神和家当都拿来置办原子能行装:放化实验器材、铀矿标本、化合物、资料,不少名列对华禁运清单。学生们没见过杨承宗愁眉苦脸,也没听过他唉声叹气,因批斗会而互相怨怼之时还得到他平和质朴的开解。当时他的右眼已看不见,左眼白内障逐年严重,医生要求他耐心等待白内障成熟方可手术,他年年满怀希望来京问诊又失望而归,看材料时眼睛几乎贴到放大镜上。杨承宗的妻子赵随元为照顾大家庭放弃了工作任劳任怨,到合肥后瘫痪16年,杨承宗始终不离不弃。
从整体防护方案到放化实验坐的凳子,杨承宗都亲自设计。他一直抱有浓浓的居里情怀。

2.5吨纯铀化合物交给国家时,比预期提前3个月。1964年10月16日下午,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震撼了美国遍布世界的监测探头。身处逆境还有此雄心,皆源自他对放射化学一生的痴迷热爱。杨承宗三女儿保存的箱子。
他生逢乱世,即使到了晚年,仍难忘记在战乱中看到的塞满整个车厢的同胞尸体。旁人看得到的,是他转而全力为年轻人加铀。原子弹对铀原料纯度要求又极高,杂质含量不能超过0.00001%,个别元素甚至不能超过0.000001%。1980年,全国第一所新型模式的大学以联合办学、自费走读、不包分配、择优推荐为办学方针的合肥联合大学成立了。
导师伊莲娜约里奥-居里夫人惊讶于他的贪心,这可是按毫克计价的战略物资啊。为年轻人寻找光明 在1969年冬天凛冽的寒风中,中国科大搬到合肥。

住在中关村特楼一层时,孩子们好几次听到敲门声去开门,来人都说没事,只因路过窗口听到法杨公开怀大笑,想知道法杨公何事这样开心呢。400多页的书稿,他不仅在每页都标出多处修改的地方,还另外写了33页纸,把错误、修改的理由,以及初译者把握不准的一些介词、前置词和习惯用语的正确用法都一一列举出来。
杨承宗郑重点头,更知钱三强对自己的期待何止于带回的器材。他还记得拿到钱三强从国内辗转托人送来的5000美元巨款时的激动。一周前刚把档案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简称中国科大)、担任放射化学和辐射化学系主任的杨承宗,急忙把工作重心转到五所。陈毅激动的语气让杨承宗豁然开朗。他不仅是带话人,也是成事者之一。只是,当时根本找不到防护装备。
杨承宗一点点扭转五所局面。但是,因文革期间各种客观条件所限,中国科大的放射化学专业在1973年被迫停止招生。
狂喜之外,杨承宗独自品味那份还在保密的成就感:约里奥-居里先生让他带的话成真了。从合肥彻底退休后,对于能重回中关村老楼他非常满足。
中国有了自己的原子弹,美国再也无法对中国实施核讹诈。一生宽厚谦让的他笃信,靠霸道强硬并不能所向披靡,就像坚韧的老藤一样,温柔之人只要内心平静坚定,所拥有的力量必将更为强大和长久。
橙子太香太稀罕,欢喜得钱三强用报纸包了拿包袱皮装了,又脱下大衣裹了才敢带回家。节骨眼上他右眼眼疾爆发。杨承宗用爽朗的笑声打消学生的尴尬。他对钴源室的安全建设提出很多要求,到了几乎苛刻的地步。
杨承宗的笑声一直极富感染力。直到1999年,张劲夫发表了著名的《请历史记住他们》一文,点名提到法杨的贡献,杨承宗在两弹一星中的工作才为世人知晓。
聘书接踵而至,他的工作也异常忙碌起来。杨承宗重回居里实验室时笑着展示钥匙。
时任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简称近代物理所)所长的钱三强马上表示将向高层汇报,并叮嘱他要保密,连妻子也不能说。他总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定要保证绝对安全,最后的验收也是他亲自把关。
除了给老父尝鲜的一瓶白兰地和给妻子挑选的一块布料,他已没有多余的钱给4个孩子买一件像样的礼物。他想捐遗体,儿女们并不意外。同行闻名前来索求,他还要不动声色先考察对方是否值得托付。修复花费了他和两名助手及玻璃工数月。
一想起导师,1947年初见到这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欣喜还仿若昨天。当被来访者问起这些往事,九旬老人饱经岁月的脸上,笑容一如既往地清澈而温暖,他的回答非常简单事情做出来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五所此时承担的任务是原子弹铀原料的前处理。由于人事关系在中国科大,更因文革混乱的局面,杨承宗不得不离开奋斗9年、让他施展平生所学如鱼得水的五所。
她还说:杨,实验室的钥匙就不要交还了,居里实验室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那时是1951年,朝鲜战争第二年。 |